时阮揶揄,“是不是遗传了舅舅的优良基因?”

陆之行忍不住笑,“嗯,我觉得也是,子钦要是真喜欢,可以送去部队进行正统训练。”

时阮道:“那么辛苦,你舍得?”

陆之行目光看向带着耳塞的小男孩,低声道:“再苦,也没有从小失去父母苦。”

时阮不知道该说什么,看向认真练习的小人儿,满眼的心疼。

他专心致志,没有被外界打扰,显然对这个项目喜欢的不得了。

而且确实极具天赋。

他爸爸是警察,说不定也是一位神枪手。

慕子钦有着优良的基因,值得好好培养。

陆之行道:“子钦已经学会了,现在我教你。”

时阮道:“刚才顺序就错了,你教完他,再教我,肯定会有落差感,可能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
陆之行笑道:“教不严,师之惰,今天你要是没学会,不用多想,肯定是我这个老师不会教。”

时阮一边准备,一边说:“别人要是都能学会,就我自己不行,那怎么也怪不到老师头上。”

陆之行在给她带上耳塞之前,冲着她耳朵说:“在我这里,你永远都没有错,错的永远都是我。”

耳朵痒痒的,悸动的是心。

侧眸时看向男人含笑的眉眼,时阮真有一股冲动,想抱住他吻。

但大庭广众的,肯定不合适。

见时阮直勾勾的看着他,陆之行竟和她有同样的想法。

他低头,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轻声道:“剩下的,回去补偿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