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阮收起手机,眼神带着焦急,“老师也没说什么情况,磕的严不严重。”

陆之行说:“你别担心,小孩子,磕磕碰碰很正常。”

话虽这么说,时阮还是着急。

慕子钦是个很独立的小孩,但毕竟还小,身边又没有爸爸妈妈的陪伴,心思难免敏感。

时阮心疼这个孩子。

车子一路开到学校,陆之行和时阮走了进去。

老师看见人到了,出来接。

她是新来的,不认识陆之行,更没见过时阮。

陆之行说:“我是慕子钦的舅舅。”

老师满脸抱歉的说:“对不起,是我们看管不力,没有照顾好孩子。”

时阮问:“慕子钦现在怎么样?”

老师说:“在医务室,做了包扎处理,不是特别严重。”

三人来到医务室,慕子钦坐在一侧沙发上。

他回头时,时阮看到他额头上包着纱布,用医用胶带粘贴着。

虽然看不到伤口,但纱布上隐隐有血迹,就能看的出来,伤口有多深。

在他们来之前,肯定流了不少血。

时阮面色微沉,心里已经不高兴。

这叫不是特别严重?

多严重能称之为特别严重?

慕子钦见到来人,从沙发上猛的站起身,跑过去,抱住时阮,“小舅妈,小舅舅,你们来了。”

时阮蹲下身子,看他额头上的伤,心疼的问:“疼不疼?”

慕子钦脸上还有眼泪干涸的印记,和擦完的血印子,弄到一起,脏兮兮的小花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