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阮“嗯”了一声,“好好工作,我先挂了。”
楚榆忍不住打趣,“陆二爷倒是看得紧,这一天几个电话了?”
时阮道:“大周末的把他扔下,我出来逛街,他无聊到去公司上班,没追过来已经算仁至义尽。”
楚榆道:“你在跟我和婉婉撒狗粮吗?”
时阮面不改色,“吃饱了没,没吃饱,我这还有。”
楚榆一口气堵在胸口处,生生憋住。
时阮和陆之行没在一起之前,好像不这样。
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
她已经变了。
容婉笑道:“阮阮和陆之行感情一直都这么好,考虑什么时候结婚吗?”
时阮道:“没考虑,可能等我事业稳定了以后吧。”
楚榆知道,时阮一直想开办自己的艺术培训学校,毕业到现在从没放弃过。
有钱,有地,但一个人的经历有限。
她开口道:“你回时宇这么久,都适应了,我还以为你不想走了。”
时阮道:“肯定要走,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,比起上班签合同,见客户,我更喜欢听优美的旋律,而且,这种旋律,是我自己亲手弹出来的。”
先务实,再谈理想。
容婉道:“阮阮肯定行。”
从她第一次见到时阮,就觉得没有什么事,是她做不来的。
时阮笑道:“嫂子要是没事,到时候过来跟我一起做。”
容婉道:“我怕我帮不上什么忙,反倒给你添乱。”
时阮道:“绝对不会。”
容婉说话谦虚,时阮可听她哥说,她嫂子当年在学校,可是出了名的才女。
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