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时转头，四目相对。

陆之瑶道：“好人做到底，你送我一段。”

好人？

从来没有一个人会用这两个字眼形容他。

白济琛表情淡漠，“不顺路。”

陆之瑶问：“你去哪？”

这是去哪的问题吗？

难道她听不出来，这是不想拉她的意思吗？

陆之瑶似乎还在等着他的回答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盯着他看，扑朔迷离。

白济琛道：“加美公馆。”

陆之瑶微微蹙了下眉，不知道在哪。

随即拿出手机，“你等我查一下。”

男人瞥见外面站着的人，似乎在往这边看，他脚下油门一踩，车子已经开了出去。

陆之瑶抬起头，看了一眼驾驶位的男人。

再看车子行驶的方向，狐疑着问：“你知道我在哪个学校？”

白济琛没说话，似乎在认真开车。

陆之瑶道：“你知道我和我哥的关系，还知道我的学校，你调查过我？”

白济琛道：“怕了？”

陆之瑶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白济琛没再说话，他调查的是陆之行，至于那个男人身边的人，自然有人把资料交到他手里。

见他沉默，陆之瑶微微困惑，“你话一直都这么少吗？”

从第一次见面开始，他就没说几句话，似乎一直都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