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行不以为然,“会不会的无所谓,我能亲自做就行。”
他知道时阮没事,但女朋友崴了脚,差点儿摔倒,他就是要亲自把人抱出来,亲自检查。
时阮道:“你故意气周青言?”
陆之行说:“一方面,但也确实担心你,别把我想的这么低级。”
时阮道:“对于我来说,周青言和别人不一样,你要是和他生气,那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陆之行理直气壮,“不知道。”
反正就是看他在时阮面前晃悠,就来气,想把人赶走。
他突然像个不成熟的大男孩,时阮忍不住笑,要不要这么幼稚。
周青言即使有那个心思,但最近的几次见面,她已经明显感觉到,他没打算争,也没打算做什么。
只是像之前一样,作为最好的朋友,一起吃吃饭,聊聊天。
仅此而已。
检查脚踝没有问题,时阮要把腿放下来,陆之行伸手压住,不让。
时阮道:“前厅还有事,我躲在这算怎么回事?”
毕竟她哥结婚,是她的家里事。
陆之行不放人,上下打量她这身穿着。
礼服是时阮和沈沐清一起逛街的时候买的,他没参与,也没看见。
本来觉得出奇的漂亮,如今却是越看越不高兴。
想到台下那帮虎视眈眈的男人,盯着她看,他恨不得挖了他们的眼睛。
从他的眼神中,时阮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爱吃醋的男人,怎么办?
时阮红唇微勾,主动搂住男人脖颈,靠近他唇边,轻声诱哄,“别生气,就穿这一次,回去后,这件礼服任凭你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