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漠的问:“想要我的命?”

时阮坐在旁边,听到男人的问话,面色更加冷凝。

“我只是想抓到人,交给高进,至于他怎么做,我不清楚。”

他继续道:“我本来不知道要抓的人是你,后来知道了,不想干,但高进给我账户汇了很多钱,还告诉我你要来这里出差,人不在京州事情就好办多了,我这才同意。”

他叫下面的人小心跟踪,结果他们以为陆之行身边没什么人,一时大意,被发现了,还擅作主张动了枪。

事情闹大了,他不得不亲自来一趟。

该交代的也交代了,男人面如死灰,请求道:“我知道的都说了,你们怎么处理我都行,只求你们别继续查我的家人,他们不知道这些事。”

陆之行不动声色,吩咐道:“带出去。”

林牧和一众保镖将人带出去,房间里瞬间安静。

时阮问:“你想怎么做?”

陆之行面无表情,眼底却是暗潮涌动,“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让他们也体会一下被追杀的滋味。”

时阮提醒道:“你想怎么做都可以,别闹出人命就行。”

陆之行家世清白,爷爷和父亲辈很多都在部队里担任要职。

陆之行虽然从商,也有自己的一些非常手段。

但玩过了,影响的就不单单是他自己了。

陆之行抬手,将手臂搭在女人肩膀上,笑着说: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
这边的事情暂时解决,两人也没必要留在医院里。

陆之行很高兴,带着时阮回到酒店。

本来还以为要在医院磨两天,没想到还挺顺利。

他觉得这都是他家阮阮的功劳。

两人躺在酒店宽敞的大床上,陆之行想方设法的犒劳他家的大功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