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应声,纷纷离开。
时阮笑道:“你把人吓跑了。”
陆之行坐在时阮对面,理所当然的说:“我没骂他们一句。”
时阮先喝了一口汤,放下碗,“还用骂吗?看你脸色就吓够呛。”
他长得帅气,五官俊美硬朗,轮廓分明,除了她,对别人很少有笑模样,矜贵的身份,让他不怒自威,整个京州,没有人不怕他。
陆之行道:“我这么凶,只有你不怕我。”
时阮道:“被爱的总是有恃无恐。”
陆之行一笑,“知道就好。”
他给两人倒了红酒,时阮不想喝。
不是酒量不行,是地点不行。
这要是在外面,或者她自己的家,她肯定没什么顾忌。
但现在,他的地盘,孤男寡女,陆之行明显被撩的欲念上涌。
如果在喝点酒助兴,她怕是要引火自焚了。
陆之行怎么会看不出她心中所想,倒上酒之后说:“放心吧,酒后乱性的事,我做不出来,这种事肯定要在你我都清醒的时候做。”
时阮笑道:“你想的还挺周全。”
他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,时阮也没有拒绝,两人酒量都不错,不到半个小时,就喝了一整瓶的红酒。
陆之行心情不错,又拿了一瓶红酒过来,见时阮没有说什么,直接打开。
待一顿饭吃完,两人已经喝了两瓶红酒。
时阮起身要收拾桌子,陆之行拉着她的手,“不用你收拾,明天会有人过来。”
时阮道:“我们俩都不会做饭,收拾个家务还要等到明天。”
陆之行说:“那也不用你,在我家,没有让你干活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