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时阮喜欢。

她笑着说:“有些人在公司年头长了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连根拔起的。”

“你还想心软不成?”

时阮道:“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
陆之行说:“你分人,自己人和外人简直天差地别。”

“你不是也一样?”

她和陆之行都一样,护短,容不得自己人受一点儿委屈。

陆之行道:“我看你表现,你能处理最好,不能的话,我直接找他们谈话。”

时阮忍俊不禁,还谈话,说的倒是好听。

“你哥做事也不像优柔寡断的人,怎么在这事上,就不能采取一些雷霆手段。”

时阮道:“很多人都是跟着我爸的老董事,我爸生前跟我哥讲过许多那时候的事,我哥心善,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。”

“所以你就要身先士卒?”

时阮道:“我没跟我哥说那么多,只说了要回去上班,我和那帮老头也没什么感情基础,要是让我知道他们做了一点对公司不利的事,我肯定没有什么旧情可念。”

陆之行知道时阮的性子,不会吃亏,但就这么贸然回公司,肯定也会有很多人私下议论纷纷,甚至会遭人反对。

想到此,男人面色一沉。

“你哥要是护不了你,我去你公司走一圈。”

时阮忍不住笑出声,“吓唬他们吗?”

“这招好用就行。”

时阮道:“用不着,我自家的公司,想回就回。”

陆之行立马赞许,“不愧是我喜欢的女人,就是霸气。”

时阮眼睛一翻,跟他有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