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岩感觉不到疼痛,但惊吓过度,几近晕厥。

没两分钟,保镖牵着一条高加索犬走了过来。

看到陌生人,高加索立马变的凶狠,直直的向前冲。

保镖使劲拽着绳索,仍旧被拉的一个踉跄。

厉佳彻底吓傻了。

以前有多喜欢这个男人,现在就有多想逃离这里。

离他远远的,以后都不要见到。

陆之行太可怕了。

他就是一个恶魔。

保镖牵着高加索,没有松手,距离厉佳不到一米的地方站住了。

厉佳吓的一直往后退,哭着说:“二爷,我知道错了,我去给时阮道歉,我去投案自首,怎么都行,别再让它靠过来了。”

她天生害怕狗,家里连小型的都不养,更何况是这种大型烈性犬。

院子里充斥着男人哀嚎喊救命的声音,还有女人痛苦求饶的声音。

此起彼伏,没完没了。

陆之行眉头紧蹙,更加烦躁。

林牧站在陆之行身后,一直没说话。

几分钟后,他觉得差不多了,再继续下去,真的要被吓死了。

他叫了一声,“二爷”

陆之行摆了下手,保镖牵着狗往后退了几步。

另一个保镖过来,把正在对着江岩撕咬的杜高犬也牵走了。

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一点儿。

江岩被保镖押着,来到陆之行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