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就是莫名的开心。

她问:“你亲自找人定做的礼服,还不满意?”

陆之行精致的面孔,带着戾气,“一群废物,连一件礼服都弄不明白。”

时阮说:“你这明显就是迁怒,他们做什么还不是按照你要求的来。”

陆之行如鲠在喉,最后道:“不准替别人说话。”

时阮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,开口道:“好好,不说了,你要是不想让我穿礼服,我工作装也可以,到时候往那一站,大家会不会把我当做工作人员使唤?”

陆之行一想到女人那张惊艳的脸,别说工作服,就是穿的再随意普通,也没人敢轻易指使。

更何况,是站在他的身边。

陆之行闷闷不乐,“真想把你藏起来。”

时阮道:“我还要去看看我未来嫂子,你把我藏起来,我还怎么看?”

不等陆之行怒上加怒,时阮适时说:“而且,你要是现在就把我藏起来,谁还能知道我是你女朋友,难道你不想让别人知道吗?”

一句话,立马取悦了男人。

陆之行唇角不自觉的扬了一下,“你不是不想公开吗?”

时阮道:“我好像没说过这样的话吧,过段时间是你爷爷生日,知道的人越来越多,想瞒也瞒不住。”

关注陆之行的人比比皆是,有些人不敢随便报道,但该知道的还是会知道,早晚的事。

时阮不想刻意隐瞒,也不想被人恶意揣测。

跟时阮聊了一会儿,陆之行心情总算舒坦了。

挂断电话后,他盯着面前的礼服看了一会儿。

想象着时阮穿上礼服的样子,随后叫来设计师,“把这件礼服再改大一个码。”

设计师不明所以,基于自己的职业操守,多说了一句,“二爷,按照您给我的腰围尺码,若是再改,这位女士穿着可能会很臃肿。”

陆之行眼神一扫,警告意味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