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一眼看去,几乎都是时阮喜欢吃的菜。
经理打了声招呼,带着一帮店员出去,她瞄了一眼对面的男人,见他手里夹着烟,没有点燃。
时阮道:“想抽就抽。”
陆之行一笑,“在你面前,不抽烟。”
他把烟放到旁边的烟灰缸里,拿起筷子给时阮夹菜,又拿起饮料给她倒了一杯。
最后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时阮问:“怎么不给我倒酒?”
陆之行说:“我要是现在让你喝酒,你会不会以为我是故意要把你灌醉,再来个酒后乱性?”
时阮不以为意,“知道你不会强迫我,你要是想,也不会等到今天。”
对于这一点,她还是深信不疑的。
除了一些肢体小动作,他从来没有强迫过她。
陆之行又给她夹了一块三文鱼,漫不经心的口吻,“不是不想,只是还没到时候。”
时阮一哽,这男人还真是,什么都敢说。
看来不仅想了,还不是一次两次。
她无言以对,拿起杯子和男人碰了一下,故意道:“还要感谢二爷对我的尊重。”
陆之行拿起酒杯,眼眸深邃,“口头感谢就算了,来点儿实际的。”
时阮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,随意道:“请你吃饭。”
陆之行终于无奈的笑了,满眼纵容,“你就会这一招。”
两人边吃边聊,中途,陆之行拿出一张卡,递给时阮。
时阮一诧,不明所以的看向男人。
陆之行说:“知道你想开钢琴培训机构,要干就干大的,不如直接开办一家艺术培训学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