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阮也是万万没想到,只是在自己的会所弹了一首曲子,结果还弹出事了。

陆之行道:“你是时家的大小姐,以后是我陆之行的老婆,你想开会所可以,抛头露面给那帮杂碎表演就省省吧,想弹琴,我们回家弹,弹给我一个人听。”

一想到,昨晚那帮人对着她一阵阵的欢呼,陆之行就气不打一处来,眼神都凌厉了几分。

一会儿,他就让林牧和局里打声招呼,好好招待那些男人,让他们在里面好好尽尽兴。

时阮还不知道陆之行的想法,自顾自的说:“昨天是朋友生日,我弹首曲子庆祝,结果还弄出这些事来。”

不过也是罪有应得,谁让他们遇到陆之行了呢。

不脱层皮,怕是不能善了。

时阮嘴上没说,心里还是感激陆之行的。

还不等时阮说什么,陆之行率先道:“我心里受了委屈,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?”

时阮一哽,无奈道:“受委屈的应该是我吧,你委屈什么?”

陆之行道:“我火气还没消,你帮我降降火。”

时阮不明所以,“怎么降?”

陆之行故意说的暧昧不清,“晚上,我去接你,来我家”

时阮横眉冷对,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分贝,“陆之行,你能不能正经点?”

陆之行勾起好看的唇角,笑着说:“我还什么都没说,是你自己想歪了好不好,我让你来我家吃饭还不行?”

时阮如鲠在喉,知道陆之行就是故意的。

她不想去他家,但请他吃顿饭,还是说的过去的。

想了想,时阮报了餐厅地址,陆之行也没有拒绝。

两边挂断电话,时阮深吸一口气,从楼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