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委面色不变：“我知道，但你们是一个组的，一起完成了这个作品，就算这个部分主要是由你完成的，别人也不至于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吧？我就是想听听你们别的组员的看法，所以希望你保持安静。”

此时此刻，汗流浃背的人不只有台上的学生，还有台下的凌之逸。

——完了完了完了，这个有点恐怖啊。

如果是他被问到这种难度的问题，肯定就要尬在台上了。

他握紧笔杆，在笔记本上写下“尽量多学点”五个字。

台上，尴尬还在持续，被点到回答问题的学生咽了口唾沫，上前一步，磕磕绊绊道：“对于这个问题，我的看法是……”

谁都听得出来，她对这个部分很不熟悉，回答的都是一些空泛的话术。

提问的领导脸色很冷，等到她说完以后，她又道：“你的回答让我觉得，你完全没有参与这个部分的工作，请你们诚实地告诉我，你们团队到底是如何分工的？”

台上的学生们面面相觑。

……

上午的答辩结束后，凌之逸面如死灰。

“完了完了完了，”在去食堂的路上，他双手抱头，“我现在申请退赛还来得及吗？要不你们俩答辩就好，我不去拖后腿了。”

上午几组选手的答辩过程都令人窒息，评委的提问态度非常尖锐，

老师笑了两声，拍拍他的肩：“别这么紧张嘛，不是还有两个晚上的时间吗？这两个晚上你赶紧好好学学。”

凌之逸欲哭无泪：“老师，你觉得我真的能学下来吗？”

“当然可以啊，我相信你！再说了，不是还能问孟凝吗？你有什么不会的，就尽快问她好了。”

闻言，凌之逸沉默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