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
确实如此。

祝且自小开始学习马术,这是一项很容易摔倒受伤的运动,他以前没少因此受伤,每次医生给他上药的时候,向来沉稳的他都会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看得严临风哈哈大笑、不停嘲讽。

这很丢脸,可没办法,他真的太痛了。

想起过去的丢脸事迹,他轻笑一声,试图掩饰尴尬:

“那不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吗,小孩子上药的时候都会哭得很惨吧?”

“是么?”孟凝睨他一眼,揶揄道,“初二那一次,我记得你喊得也不小声。”

祝且无法否认。

他这个人,的确很不擅长忍受疼痛。

不过……

“记得这么清楚,那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——”他转过头看向她,勾起嘴角,“只要给我换药的人是你,我就一次都没有喊过。”

孟凝一愣。

仔细想想,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
祝且以前偶尔会让她来给他换药,而在她的记忆中,她给他换药的时候,他确实没有喊过。

是的,别说大喊大叫了,他连出声都不会。

这么神奇的么?

见她不说话,祝且便知道,她是都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