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祝且淡淡笑了一声:“你别管我了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,你不用管我,把我放在这里就行,带着我走的话,你只会被拖累,说不定到时候我们俩都得死在这里。”

孟凝冷冷瞥他一眼,不假思索道:“别开玩笑了。”

她和他就是再怎么有矛盾,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扔下他一个人跑了,不然她也太不是人了。

“你等着,我先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
她打开自己的登山包,从里面翻出纱布,把他膝盖和脚踝上的伤口处包扎起来,再在附近找了几块木板,用以固定他的伤口。

幸好她带了点急救用品过来,不然现在肯定束手无策了。

“条件有限,只能先这样处理了,你千万别动。”

“……好,我知道了。”

接着,孟凝又用酒精和纱布处理祝且上半身的伤口,在此期间,祝且就一动不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。

她眼神专注、动作麻利,手指不时擦过他的肌肤,他甚至能感到她微热的、如羽毛般的气息扑在他身上。

好近。

他的心跳不合时宜地加速了。

明明该是令人惊慌的紧张氛围,他却感受到了许久未有的放松。

他蓦地轻笑出声。

孟凝顿住手上的动作,抬眼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
他可是骨折了啊……有什么好笑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