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演讲稿,打算现场发挥。”
这还真是出乎他意料。
他无论做什么事不能出错,所以即便校长告诉他,他可以不用写演讲稿,他还是认认真真地写了好几份,并从中挑选出最适合用以讲话的一份。
她不是这样的人么?
在这种场合讲话,竟然不写演讲稿。
“是么,那希望你不会搞砸此次发言,我不想看到开学典礼出现意外。”
啊,他在说什么?他为什么要在她面前摆谱?
她会怼他么?用同类的方式。
她没有怼他。
“哦。”
这是她的回应。
又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。
不咸不淡、不卑不亢——她不在乎自己存在出错的可能性,也不在乎他的警告。
不对,不一样。
如果是他的话,绝对不会给出这样的回答。
或许,对他而言,她并不是“世界上的另一个我”。
奇怪的是,虽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,但他也不想就此远离她,他告诉自己,他只是想看看,一个跟他一样像是“冰山”的人,能与他不一样到什么程度。
令他真正确定她并非“世界上的另一个我”的,是一场慈善晚宴。
以特招生身份入学的她竟然也出席了那场晚宴,她没有与大部分参加宴会的女嘉宾一样身着五颜六色的精致礼服裙,而是穿了一套干练的西装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