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脸色一僵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才又道：“哈哈，我又没有什么恶意，干嘛这个态度？其实我想说的是，刚才那名选手有两三处失误，不知道你听出来没有。”

？

什么意思？他想考考她是么？

孟凝转过头，平静道：

“第48小节，他把第二个f拉成了f；第59小节，他把最后一个c拉成了d；第77小节，他把第一个d拉成了e。”

中年男人面露惊色：“哇，你还挺厉……”

“ok，该我来问了，”孟凝不客气打断他，冷声问，“第三个出场的选手，他那整首曲子一共有五处称得上是瑕疵的地方，你知道是哪五处么？”

她此话一出，不仅是中年男人，附近其他人的脸色也变得极其复杂。

几秒后，中年男人还是没有回应，孟凝挑起半边眉：“怎么不说话，该不会是没听出来吧？”

“不是，我……”男人干笑几声，“现在已经有八个选手登场了，我哪能记得第三个出场的选手表演得怎么样啊？”

“你不记得了？”孟凝了然颔首，看向其他人，“那你们有记得的么？帮他回忆一下吧。”

周围的人面面相觑、目光躲闪，愣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。

孟凝嗤笑一声：“不对吧，你们不都是在认真享受音乐的么？怎么连这都听不出来？”

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，也没有人敢与她对视，他们要么装作是在整理头发，要么看着舞台假装没听见，再有就是互相尬聊，场面相当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