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借优越异常的表现,秦颂获得了在场几乎所有人的掌声,当然,也包括孟凝的。

秦颂不知道,他在孟凝这里都要变成身残志坚的代表人物了,脑子不好使,但四肢还挺发达的,很不错了。

冲过终点线后,他第一时间就是看向观众席。

那抹携着冰蓝的白色极其惹眼,他很难注意不到。

白毛学姐节奏平稳地为他鼓掌,不知是不是错觉,他好像从她淡淡的表情里读出了几分……欣慰?

喂,她在欣慰什么啊!?他的表现有什么值得欣慰的?难道不应该是纯粹的欣赏吗!?

对这份欣慰的疑惑和羞恼盖过了他夺冠的喜悦,明明大家都在为他欢呼,他也应该开心的,可此时此刻,他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。

他垂下头,忿忿用脚尖踢了下地面,离开赛场,准备去领奖。

……

比赛结束,孟凝也该离开了,她站起身来,见状,江璨也跟着起身:“学姐,你要走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上午的比赛没什么好看的了,她要去干自己的事了。

不在意她的冷淡态度,江璨热络道:“你是要去吃饭吗?”

现在的确到饭点了,孟凝颔首:“是。”

江璨立刻笑道:“那我跟你一起去吧,学姐,我还没怎么在圣弗朗科的食堂吃过饭呢,我想跟着你走。”

说起来,她俩不在一所学校,按理来说,江璨是不该管她叫“学姐”的,但是、但是——这重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