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颂撇撇嘴,沉默不语。
垂眸看着他这副以往从未表现出的新奇样子,江璨蓦地笑了:
“朋友,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很像什么吗?”
秦颂没好气回了句:“什么啊?”
“你喜欢上了一个人,但你的理智和情感都不允许你喜欢她,所以你不断找借口、不断诋毁她,试图破坏她在你心中的形象、掩饰你真正的心之所向,可惜你还是失败了。”
闻言,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,秦颂又炸了:
“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!你个跟我一样母胎单身的人装什么情感大师?”
江璨从容一笑: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呗。”
说罢,她朝他摆摆手:“我该去领奖了。”
刚走开两步,她又回过头,笑着提醒他:
“哦对了,击剑比赛要开始了,你不去看看——”
秦颂不耐烦地瞪她一眼。
她提起嘴角,悠悠说完剩下的话:
“你最崇拜的应学长吗?”
……
昨天应添域在重剑比赛中打出的26:0震撼了许多学生,今天前来观看击剑比赛的学生数量明显增多。
“应添域的击剑实力真是越来越变态了,我记得我两年前跟他比赛的时候他还没那么恐怖的,26:0,亏他打得出来,这是一点水都不放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