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稚。”

“比你天天在大家面前装成熟要好,真能装。”

又到了二人无聊的斗嘴环节,孟凝扯扯嘴角,不再理会他们,又一次举起气手枪,眼神凛冽、扣下扳机。

——10环。

孟凝挑了下眉。

机器播报出她的成绩,祝且和严临风前一秒还斗嘴斗得不可开交,下一秒便不约而同地闭上嘴,将目光投向站在射击台前,还维持着举枪姿势的白发女孩。

那一刻,祝且眼里蕴藏着那时的孟凝完全辨认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
她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,但莫名其妙的,她没了接下去的兴致,放下气手枪,没有再射出下一颗子弹。

“看来我在射击这项运动上的运气还不错。”

最后,她是这么跟他们,哦不,准确来说,是跟“他”说的。

后来,她还跟着他们去过几次射击馆,但大多数时候,她都只是在一旁看书写作业,极少过去射击,每当这个时候,祝且都会用那种难以辨认描述的眼神看着她,不过时间不长,或许只有两三秒,两三秒过后,他就会恢复原状,重新投入到训练中。

再后来,他拿冠军拿到手软,省里的射击队邀请他加入,想让他踏上职业射击运动员的道路,据队里的教练所言,以他的资质,完全有潜力成为世界冠军,将来名扬天下,但他婉拒了。

“射击只是我的兴趣爱好,而且我将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所以不可能去做职业运动员。”

这是祝且当时给出的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