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家和祝家都是那里的超级,可以尊享随叫随到服务。
头发毛茸茸的触感弄得孟凝的脖子有点痒,她下意识往右移了点,结果又碰到了另一边的祝且。
孟凝:……
她的床不大,和他们俩躺一起,随便动一下都会碰到其中一个人,她也搞不太懂他们为什么好好的家不回,非得跟她挤在这张小床上。
她别扭地皱皱眉,轻轻开口:
“你们……能不能先下去?”
祝且淡笑一声,依言翻身下床了:“我去外面给你倒杯热水。”
严临风伸出手,笑着眯起眼睛,隔着被子抱了她一下:
“那我去给珞湘酒楼打电话,阿凝你接着休息,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们。”
俩人依次下床,孟凝周围的空间一下子就变大了,她拉起被子,懵懵地盯着天花板。
祝且和严临风向来都只有被其他人照顾的份,这似乎……还是她第一次见他们主动照顾别人。
房间外传来隐隐约约的倒水声和说话声,到达孟凝的耳里时已不甚清晰。
声音渐渐变小,这段五年多以前的回忆也缓缓消散。
不知过了多久,孟凝昏昏沉沉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,是圣弗朗科学院宿舍的原木色天花板。
“滴答——滴答——滴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