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过头,“我不知道龙骨在哪里,您应该去问白燚。”
白燚和裴西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抓起来?叶筝很可能只是来诈一诈他,趁着这里的力量空虚,想要借此机会剿灭这群反叛者,顺便打听龙骨的下落。
他必须尽可能拖延时间,等到其他人来支援。
见到罗伊不愿配合,叶筝站起来,她看向希斯,发现希斯的表情有些游离。
“希斯,白燚临走前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吗?”
“嗯——啊,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白燚给了他一枚徽章,听说是家传的宝物。”
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罗伊。
冷汗刹那间涔涔流下,罗伊强打起精神,“是,这对于白燚来说是很重要的宝物,他担心自己的安危,所以特意交给了我,如果他出事了,我会把它交给白木清……”
闻言,叶筝笑了一声,她伸出手,水线自她的指尖爬进了对方的口袋,拖出了一枚银质徽章。
“他已经出事了,我和白木清关系不错,还是由我交给她更合适。”
罗伊像是被她这番话惊呆了,好一会儿没说话,他突然站起来,质问道:“因为你,她的身份地位一落千丈在下城区备受排斥,现在你又要夺取父亲唯一能留给她的家族信物吗?”
“你如果真的顾念她,把徽章还给我,让我履践她的父亲对她最后的诺言!”
罗伊说完,死死咬住嘴唇盯着叶筝指尖捏住的徽章,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。
咬死坚持它只是普通徽章,然后赌叶筝对白木清的一点怜惜之心,她们好歹曾经在教廷一起共事,他在异能赛中能看出来,她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像传说中一样水火不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