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犯下的事情,我会承担所有责任,逃跑是懦夫之举,我宁愿站着死,也绝不苟活。”
中年男人已经想好了,叶筝必然不会放过这个光明正大处死他的机会,他已经背上了板上钉钉的罪名,他一旦逃跑,他的家人、家族都会受到连累。
何况,在他对叶筝出手的那一刻,已经做好承担所有后果的准备。
“木清,你不必劝我,回去多陪陪你的母亲,是我对不起她……”
“父亲。”白木清不得不打断,她疑惑道:“您还不知道教廷对你的……处置吗?”
“难道不是处死我?”
“是绝罚。”
男人缓了好一会儿,他的脸埋进双手,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,放声笑起来。
“你说绝罚、绝罚?”
“还真是会羞辱人啊,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毒的……”
“父亲,能活着,就是最幸运的事情。”
白木清严肃着一张冷白的脸说道。
她加入骑士团去下城区清理诡域的时候,就算是她在场,也无法保障所有人的安全,更别说不少人撑不到她进去,连完整的尸体都无法留存。
中年男人却失望愤怒地看着她,“活着?如果活着就能让你满足,向叶筝摇尾乞怜,你怎么能对得起白家的荣耀?”
“可是父亲,什么是白家的荣耀?”
白木清此时此刻真的感到疑惑,但显然,中年男人误以为是阴阳怪气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