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燚一噎,他问道:“你现在出门又想去做什么?上次你顶撞陛下,他没有计较你的失礼已经是十分宽容了。”
他的声音压低,“如果换一个人知道了秘密却出言反对,如果你不是我的孩子……你已经死了。”
“皇太子是龙骨造物,真正的龙骨埋在中城区和下城区,他想要杀叶筝。”
“这些都不算秘密。”
“还有,如果不是叶筝杀了塞克斯,我或许已经死在那场混乱中了。”
白木清一字一句慢慢道。
“我阻止你了,是你自己硬要闯进去!”
“你指责我这个父亲?想想你自己,你作为我的女儿是多么自私!”
“白木清,是我们对你还不够好吗?你不想要嫁人,我们便放弃了和皇室结亲的打算,送你进修道院;你想历练想见识,我送你进入皇家骑士团……”
“甚至你哥哥有多少房契地契,我们就给你多少——整个上城区,还能找到比我更加爱护女儿的父亲吗?”
白燚失望地看着她,声音疲惫。
“你到底想要怎么样?”
“……我还是不能出门吗?”
白木清的回答让中年男人彻底失语,他闷声离开,背影都散发着压抑的怒气。
感知到白燚的远去,白木清抬起头,她看不见月亮,但可以感受到轻柔的月光正抚摸面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