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筝治好了一位骑士后,站起身体视线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却没有见到她最熟悉亲切的那个人。
“文德呢?”
一直沉默跟随在叶筝身后的希斯抬头,嗓音略显艰涩地开口:“……她在另一间房间。”
叶筝注视着希斯的神情,心跳声顿时沉重。
两人进入隔壁的房间,是一间起居室,放眼望去却不见一个人影,叶筝听着动静,推开了房间内的一个小门。
小门后是一个蓄水池,文德正坐在蓄水池里,闭眼靠在池沿边上,笔挺的制服泡得湿漉漉,她的眉心痛苦地紧锁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叶筝靠近她,她没有反应,叶筝握住了她的肩膀,闭眼查探情况。
不一会儿,叶筝半跪在池边的身体一晃,她不可置信地转头,望着希斯和希斯身旁的骑士,声线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当时,那个白将军好像想要对您不利,我们不得不阻止他,他的能力实在是……文德大人用骨棘挡在最前面,受伤最重。”
“幸好希斯公主带来了皇帝的命令,那个家伙收手了,不过他也受伤了。”那位极其年轻的骑士心有余悸道。
文德的骨棘是她身体的一部分,她用骨棘直面那个人的能力,所以火焰直接在她体内肆虐,将她烧得奄奄一息。
“教皇大人,请您治愈文德团长的痛苦吧。”那位骑士仰着脸,一脸希冀,带着点天真的孩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