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木清不擅长撒谎和掩饰,她放下餐具就是单纯没胃口,不是针对任何人,同理,她说“很饱”一定是吃了不少东西,不是客套话。
叶筝颇感兴趣地笑了笑,问她,“比起皇家骑士团的饮食怎么样?”
白木清抿嘴,“我不喜欢和他们待在一起,和白木霖吃过一次饭,没有再去过。”
“既然这样,不如来我的骑士团呀。”
叶筝只是想逗逗她,白木清的面色却绷得更紧,像是陷入了某种挣扎之中,抓着茶杯的手骤然收紧。
“啊,差点忘记重要的事情了,木清,你护送塞克斯去避难所的时候有什么发现吗?”
叶筝很快转移了话题。
白木清是不可能在明面上加入她的阵营,她是白家人,而白家和皇室是站在同一利益阵线上的,她不该抛这种玩笑给较真的白木清。
气质冷淡的少年端坐着,一时没有回话,就在气氛陷入某种微妙的沉默之时,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女人迈步走了进来,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两人对面,将象征治安官的帽子一脱,丢在了桌上,深紫色的短发随着动作散开。
叶筝看向对方,一段时间没有见面,对方给人的气质已经不能用女孩来形容,是一个成熟而强势的女人了。
“你看起来很适合这份新工作,武姝队长。”
“今天您依旧那么光彩照人,教皇冕下,容许我亲吻您的手背表达敬意吗?”
武姝微微俯身。
叶筝从善如流地伸出手,武姝握住了她的手,没有亲吻手背,只是深深地用力一握,两人相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