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叶筝的行为很可能是教廷的授意,可调查看来,她有自己的心思,不是教皇的人。
在他审视的视线中,叶筝果然惊疑地抬起眼睛,片刻就把慌乱的情绪强压了下去,镇定地问道:“殿下,您未免把我想的太……”
塞克斯不耐烦地打断,“不要装了,你暗地里调查温简、联合暴徒捅出他的丑事,以为我查不到吗?”
镜宫内寂静了一会儿,叶筝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似是无力再掩饰般的苦笑出现她的面上,声音里还有一丝涩然的笑意,“以您的英明,能知道这些,我并不意外呢。”
“哈……你和余天明、温简那样汲汲营营的野心家没有分别,你甚至比他们更加自大虚伪,敢在我的面前放出那样的大话。”
塞克斯几乎是咬牙切齿道,声音低到了极点。
叶筝眨眨眼睛,快速反应过来塞克斯口中的大话。
这下她是真有点讶异了,塞克斯意外地十分在意她当时放言要给予他救赎的话。
二人角力般对视,叶筝率先移开了视线,她看向了天花板,彩绘着阿斯顿皇室丰功伟绩的天花板。
“八百年前,阿斯顿一世推翻前朝残忍腐朽的统治,解放了人民,建立了崭新的国度,这是你们皇室津津乐道的光辉历史。”
“可如果你的祖先失败了,那么他只是一个无能的野心家,被刻在胜利者史书中的耻辱柱上。”
女孩轻声道,仿佛浑然不觉自己在皇宫里对着皇太子说出这样一番话,是一件震撼到让人惊惧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