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卓雅自己抬起来头颅,面容带着点茫然,文心发觉朋友还活着,激动到忘记了缚言者诅咒的事情,连说了好几声“真是希望神保佑”。
叶筝悄悄松了一口气,她当时没有第一时间问候卓雅,其实是心里还在想如何说服她,站在卓雅的角度,有人劝说她用性命为别人的目标涉险,那个人怎么都不大可信吧。
好在,温简的缚言者果然是一场骗局,而卓雅也比她想象的勇敢。
只是,教皇的秘密在西区究竟是什么意思?
卓雅在文心的怀里,逐渐意识到自己没事,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,教皇温简骗了她。
她几乎恨到牙痒痒了,她这些天的提心吊胆、良心被反复谴责算什么?
卓雅回想起温简虚伪的模样,论身高也就只比她高一点,连圣女都比不上,她当时怎么会觉得温简高大伟岸呢?
“继续说吧卓雅,教皇究竟藏了什么秘密在西区?”
年轻女人从朋友的怀里直起身体,她抹去了额头上的虚汗,看着圣女包容鼓励的黑眸,继续说道:“当时我偷听到了,他在我的身上放入龙骨后,没有见到什么效果,和他的侍卫说什么要把我送到西区的老地方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老地方究竟是什么,但是他的口气像是送过很多人去了西区,那些人恐怕都是和我一样的……失败品?”
叶筝没有让文心退出房间,听到了这番秘密后,文心不可思议地喃喃着:“希望神在上,教皇究竟要做什么?他收留的那些无依无靠的伤员,不会都被……”
文心说不下去了,曾经她也真心感叹过教皇的德行。
说完,两个年轻女人不约而同看向在场唯一的少年,叶筝正一只手支在书桌上,扶住额头,面上没什么表情,看起来格外平静。
文心自问对眼前的女孩有些了解,圣女总是习惯性地把温柔的笑意挂在脸上,一旦她冷下脸色,心里已经十分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