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木清不愿意透露那张命运卡牌到底是谁的,银空只好自己努力列出了几个人选,其中最有可能的是裴西和……叶筝。
他曾经为叶筝预言出“灭世的洪水”,这个命运已经足够恐怖,不可能再担当得起另一张卡牌。
卡牌里的那头长发太像叶筝,不过卡牌也不一定写实,论起命运的特殊性,那张卡牌所代表的命运应该是属于裴西的。
如果不属于裴西就糟糕了。
原本是银空是抱着侥幸的,直到现在遇到这个少年,不知为何,在这个宫殿看到他的那一瞬间,他内心涌起了强烈的预感。
“原谅我吧,我们这种与命理啊、未来啊接触的人,很容易脑子不清醒的。”
银空笑道,手又焦躁地伸进右侧裤子口袋里。
“无事,我不是你的队友,你最该讨要的是白木清的原谅。”
少年颔首道,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银空的右侧口袋。
银空一噎,他说的是实话,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脑子该清醒清醒,那股诡异的预感过去后,他用理性判断眼前这个朝昧是卡牌里拔剑人的可能性很小。
“你知道吗?预测命运是有代价的,代价是要给命运打工。”
银空的手揽住少年的肩膀,两人靠得很近,几乎是并肩而立。
“他们都叫我预言者,但我更愿意称自己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