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会是你？圣女不该是你。”

“你根本没有信仰。”

混沌着黑白的灵魂里没有一丝对神明的虔诚，白木清通过【神域】“看”得清清楚楚。

面对无礼的质问，黑发女孩讶然了一瞬，环视了一圈周围，确认了没有其他人后才低声道：“你是为了信仰来竞选圣女的吗？”

“当然，圣女替神明代行于人世，降下救世的福音，这是身为帝国女子崇高的荣耀。”

黑发女孩笑了笑，十四岁的小圣女还没有十分擅长伪装，笑容有些不怀好意的狡黠，眼里带了点戏谑，“这就是你输给我的原因。”

“无论是对于平民、皇室、还是教廷而言，我是最完美的圣女人选，或者说，我能做到所有人心目中最完美的圣女。”

十四岁的白木清出身高贵，天赋异禀，家庭宠溺，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挑衅过，一双圣洁的白瞳都染上了沉闷的阴翳。

“我会证明，是他们选错了。”

“啊，那你加油。”

黑发女孩头也不抬，捧着书认真地浏览起教义，磕磕绊绊地吐着晦涩的字眼——可恶，她连教义都读不通畅！白木清更加生气了。

教廷花园里的青草树木芳香让白木清记了几年，她喜欢那个地方，但不喜欢那位会坐在橡树下的女孩，此后她还去了教廷许多次，却再也没有在花园里停留。

现在身处于坚硬嘈杂的避难所内，白木清感知着叶筝忙碌的身影，明白自己不是讨厌她，而是讨厌失败的自己，愚蠢的自己，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叶筝当年说的她“失败原因”是什么。

“圣女大人您休息一下吧，或者有什么我们可以代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