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茉张了张嘴,想问他“你伤得重不重”,可最终什么也没问,因为后来贺青昭为了追她,再一次出车祸。
这话她没法问,太沉重了,提起来便痛。
贺青昭看着她微微湿润的眼睛,抬手轻抚她脸,指尖揩去她眼尾的湿痕,温柔又宠溺地看着她。
“我两次车祸都是人为,越野赛那次是被人在车上动了手脚。之后我退出车队,心里只有权势。”
“三年后,你我在京北重逢,我没有认出你,我承认,我确实不记得你的模样了。毕竟初遇时,你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,我不可能对你有任何欲望,而且你我初遇的那年,我当时正一身污泥,并非你看到的那般耀眼。那时候的我,对男女之情没有任何欲望。”
“在遇到你之前,我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。即便是你,在京北见到你时,我也没有立马动心,只是有些兴趣而已,我是与你在一起后才不知不觉动了心。”
“在你出现之前,我在最该动情的年纪,没有喜欢过任何人,那时候确实无心男女之事。在你之后,我已经有了你,更不可能喜欢别人。”
“我喜欢你的时候,已经是二十七八岁的成年男人,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已经成熟了,事业上也做到了巅峰。所以我在你面前是从容的、自信的,因为我坚信我有能力爱一个人,也有能力让我爱的女孩过得更好。”
“可是你喜欢我的时候还小,只有十几岁,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,你很轻易就对我动了情,却也很轻易就因为一些挫折放弃我。”
“你说你没有刻意等我,只是没遇到更合适的人才一直单着,其实就算你不说我都知道,我不是不难受,只是我没有办法。谁让我只爱你呢?程嘉茉,我只爱你,你懂吗?”
“在你提出两年后在云佛寺的菩提树下跟我见面时,我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。那时候你未必还爱我,只是你有些不甘心而已,对于青春,对于我,你都有着一丝不甘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