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康羽这时候给她打电话,肯定没好事。
然而她又不能不接,只能走去相对安静的地方接电话:“喂,齐总,什么事?”
齐康羽:“你在哪儿呢?”
程嘉茉回:“我在外面逛街啊,您不是说了今天放我半天假吗?”
齐康羽:“今天晚上临时有个酒局,你得回来一趟,明天再给你放假,放全天。”
程嘉茉真的很想拒绝,很想硬气地吼出一句“去你的酒局,老娘不干了”,可她不敢拒绝,她要生活,不得不低头。
她最终还是忍了,笑着答应:“好的齐总。”
答应后,她又立马说:“齐总,我在秦淮河这边,到咱们住的酒店有点远,您看打车的路费……”
另一边,京南大酒店。
齐康羽翘着二郎腿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,两指夹着烟轻抖烟灰,语气玩味地说:“程嘉茉,你搁这儿跟我说相声呢?区区几十块的车费,你竟然也要现要,我还能缺你这点钱不成?”
程嘉茉忍着怒意赔笑:“齐总家大业大,又是远近闻名的、最大方的、出手最阔、且最帅气的老板,当然不会缺我这点车费钱。主要是我太穷了,刚刚逛街又毫无节制地买了很多东西,钱都用完了,没钱再打车回酒店。”
齐康羽被她僵硬生涩的马屁逗笑,腿一掀,换了个坐姿,正打算再调侃她几句,一转脸看到从门外走进来的三人,立马站起身,对着为首的钟起笑开了花:“钟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钟起抬手摆了摆,笑着说:“别叫总,钟总听着绕口也不好听,我比齐总虚长几岁,齐总不介意,叫我一声钟哥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