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顾希文话锋一转,又说:“但他伤了眼睛,眼球结构损伤较重,可能会造成短暂性失明,恢复后也有可能会畏光。”
钟瑾听到贺青昭没有生命危险了,这才松了口气,紧绷着的神经一下松懈下来,两眼一黑往下倒。
贺宗浔就站在她旁边,在她倒下的瞬间,立马抱住她。紧跟着有医护人员赶过来,把钟瑾带去救治。
一周后,贺青昭的伤情稳定了下来,被推进高级病房,只是头上、眼睛上缠着医用棉纱,右边胳膊打着石膏,看起来像碎裂后缝补起来的人偶。
贺青昭已经醒了,从醒来后,他一句话都没说过,无论是谁跟他说话,他都不回应。
赵越小声问顾希文:“你确定贺老大是伤了眼睛?而不是伤了声带跟耳膜?”
顾希文:“他只是不想跟你们说话。”
贺青昭谁都不理,每天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安静得像植物人。
眨眼便到了年关,贺青昭的外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只是脑中的淤血还没清除,眼睛的伤也还没恢复,看东西都是模糊的,电子产品更是看都不能看,他仍旧住在医院养伤。
外面又下起了雪,深夜寂静的医院,雪落下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贺青昭视觉受损后,听觉变得格外灵敏,清楚地听到雪落下的声音。
冬宜密雪,有碎玉声。
今天大年三十,大家都互相祝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