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只要你得了冠军,妈妈就送你一只亚马逊绿毛鹦鹉。”
亚马逊鹦鹉很灵性,也很忠诚,一辈子只认一个主人。
七岁的贺青昭得到亚马逊鹦鹉后很开心,脸上的笑容都多了,有了正常儿童该有的鲜活劲儿。
“昭昭,爸爸说了,玩物丧志,鹦鹉不能要了。”
七岁的贺青昭终于爆发,举起玉做的棋盘砸在了地上,玉石发出清脆的碎裂声,男孩也吼出清脆的质问声:“钟瑾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?有没有把我当你的儿子?”
“你这孩子,说什么胡话?我不把你当儿子还能当什么?别闹了!爸爸不让你养鹦鹉也是为你好,他爱你、看重你,把你当贺家继承人培养才希望你更优秀。”
七岁的男孩第一次对“爱”产生了怀疑,这是爱吗?可为什么这样的爱只让他觉得很难过,让他很累呢?
“昭昭,爸爸今天要回来,把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再弹奏十遍。”
“昭昭,爸爸说了,金鱼也不能养,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,上午把奥数做完后,再把书法练两遍,下午练琴……”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贺青昭不再叫她妈妈的呢,大概就是从鹦鹉被送走的那天起。
那天贺青昭七岁,从那天起,他再也没叫过她妈妈,再也没对她笑过。
贺青昭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天,贺荣安提出离婚,她哭着挽留,贺荣安理都没理她,冷漠无情地把离婚协议书扔到她面前,她躲在房间放声大哭,十六岁的贺青昭站在门外守着她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