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贺青昭抱她、吻她,程嘉茉没抗拒,只是也没回应,目光呆滞地躺着,任由他抚摸亲吻。
之前他们交往时,每次到了夜里,她总是一脸娇羞,像一朵阳春三月的花儿,娇艳地在他怀里绽放。
而现在,她像是没有灵魂的绢花,虽然仍旧好看,但却毫无鲜活气,无论他怎么摆弄,都不会再为他绽放。
贺青昭从她颈间抬起头,看着她死寂沉沉的眼,胸口闷得难受,最终颓然地翻了下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程嘉茉接到了李竹悦的电话。
她看到屏幕上“李竹悦”三个字,激动地翻身坐起来,立马接通,声音哽咽着开口:“悦悦,对不起,都怪我,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李竹悦笑着安慰她:“没有,你千万不要自责,不怪你,是我自己的错。”
程嘉茉没再纠结谁对谁错的问题,问道:“你现在在哪儿呢,回来了吗?”
李竹悦:“我在海城,下午回京北。”
程嘉茉:“你回来后跟我说一声。”
挂了电话,程嘉茉下楼,看到贺青昭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。
她站在楼梯上没再继续往下走,待他打完后,她才走下去,向他道谢:“谢谢。”
贺青昭伸手勾住她腰,把她抱在腿上,抬手轻抚她脸:“暑假想去哪儿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