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那二十九天,我每天收到你给我的情书,尽管那些内容写的很浮夸,还很油腻,可我还是很开心。因为我不知道是别人写的,真以为那些情话都是你对我说的,每次看情书时心里都像抹了蜜一样甜。”
“可现在我一想到那些情书是你让别人写的,而每次我在看情书时,你都在一旁看笑话似的看我。我就觉得自己天下第一蠢,一看到你,我就会想起自己愚蠢的样子!我没法原谅你,也没法原谅我自己。唯有离开你,我才能忘掉自己做过的愚蠢行为!”
她从贺青昭身上翻身下去,推开车门下车,离开前,又转头对贺青昭说:“贺青昭,我们之间就到这儿吧,好聚好散,别闹得互相都恨红了眼。不管怎样,你终究在我危难时救过我,也帮过我,对我来说,你是寒凉雨季里的一场救赎,是我心里珍藏了三年的白月光。尽管跟你发生了这些不愉快的事,然而功过相抵,往事随风散,我不会怨你,也不会恨你,但是我真的没法再继续和你在一起了。你很好,很优秀,会遇到更好、更优秀的女孩。”
车门关上,程嘉茉背对着贺青昭坐的豪车走向地铁口。
贺青昭透过车窗玻璃看着她走远,看着她的背影彻底在扶梯上消失不见,心口突然传来锐利的剧痛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深处冲了出来,将心口上的筋脉冲得崩断碎裂。
他紧绷着脸,腮肌咬得紧紧的,喉结急促地滚了滚,竭力压抑着那股撕心裂肺的痛。
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伸入旁边的扶手箱,拿出早上他才写好的情书,五指攥紧,把情书揉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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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嘉茉走进地铁站,终究还是没忍住,背对着行人躲在角落偷偷哭了一阵,哭过后,她深吸一口气,给李竹悦打电话。
她现在不想回学校,可她又没地方去,只能去李竹悦那里寻求安慰。
然而她给李竹悦打了三次都没人接,再打就打不通了。她又给李竹悦打视频,还是没人接,给李竹悦发消息,李竹悦也没回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