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青昭接通电话:“茉茉。”
程嘉茉语气淡淡地、毫无感情地开口:“房间那些健身器材,你抽个时间让人过来搬走吧。”
贺青昭喉头一堵,瞬间产生干涩的肿胀感,喉咙里面像是裂了一样疼,他吞咽了下又疼又痒的嗓子,声音低哑地开口:“不要了,你扔了吧。”
程嘉茉:“扔了怪可惜的,我让吕伯伯来搬吧。”
她一直很有礼貌地称吕管家为“吕伯伯”,每次都叫得很甜,为此,贺青昭还阴阳怪气说了些酸话,说叫他时都没这么甜。
贺青昭仰了仰头,只觉领带勒得脖子难受,仿佛要把他勒断气了,他一把扯松领带,长指快速挑动,急忙解开颈下的两颗扣子,沉声道: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贺青昭将手机扔到桌上,单手用力按住腰腹,佝偻着腰缓缓坐了下去。
腰上的伤又裂了,衬衣已经被血浸湿,好在有马甲遮挡,不会被看出来。
不是他故意自虐不愿意去医院,今天这个情况,他没法去医院,连叫顾希文都来不及。
今天是四月二十八号,五月十二号是亚太地区商会会长选举的日子,不出意外,这一届就是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