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宗浔:“伯母客气了,应该的。您也别太担心,顾医生说了,大哥只是一点皮外伤,很快就能康复。”
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……”钟瑾捂着嘴流出眼泪。
贺宗浔劝道:“伯母不用自责,跟你没关系,是大哥自己犯糊涂。”
钟瑾:“不,怪我,都怪我,是我在他年幼时没能好好照顾他,我没有尽到一个当母亲的责任。他性格变成这样,都是我造成的。”
贺宗浔没再说话。
钟瑾:“我去找你伯父了,才知道贺荣安拿孩子的事逼迫他跟赵青曼结婚。”
“孩子?”贺宗浔皱眉,“什么意思?难道赵青曼怀了我大哥的孩子?”
钟瑾连忙解释:“不是,是贺荣安的现任太太罗欣怀孕了。”
“孕检单被青昭看见了。你知道的,青昭一直恨我们。他认为他从小没得过父爱母爱,所以一直不允许贺荣安跟我再有别的孩子。得知罗欣怀孕,青昭一定会跟贺荣安闹。”
“而贺荣安,我很了解他,他心里只有权势,并无多少儿女私情。我料定那张孕检单,是他故意让青昭看见的,否则以他的缜密心思,只要他想瞒,青昭根本不可能知道。”
“果不其然,他自己也承认了,他故意把那张孕检单放在茶几上,再借故把青昭叫去他那里。并以打掉孩子和结扎为条件,让青昭跟赵青曼结婚。”
贺宗浔皱眉:“大哥也真是的,他这样是在惩罚他自己。”
钟瑾一脸凄苦:“是啊,他一直都在自虐似的惩罚他自己。贺荣安都再婚十几年了,我也放下了,只有他一个人还没有走出来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钟起突然插了一句:“书上说,不幸的童年需要用一生去治愈。”
钟瑾心口上被狠狠地扎了一刀,她别开脸擦了擦泪,转头问:“你们知道他喜欢的那个女孩是谁吗?”
贺宗浔正要说话,贺青昭从病房里走出来,沉着脸说:“你们谁都不准去打扰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