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校门后，车子转了个弯，开向公寓的方向。

程嘉茉想到夏眉的提醒，偏头问他：“你是每天都来这边吗？还是有空才会来？”

贺青昭反问：“你希望我每天都过来吗？”

程嘉茉头一扭，后脑勺对着他：“你爱来不来，最好别过来！”

贺青昭拉住她一只手按在皮带下：“想不想我过来？”

程嘉茉挣了挣，没挣脱开，大声吼他：“贺青昭，你好好开车！”

贺青昭握着她小手用力揉：“说话，想不想我过来？”

程嘉茉不想在车上跟他拉扯，只能妥协：“想想想，想死了，想你每天都过来，你要是不来，我都睡不着。”

贺青昭却没立马松开她的手，继续问：“是想我还是想它？”

程嘉茉羞得掐了他一下：“贺青昭，你越来越不正经了！”

贺青昭闷哼一声，愉悦地笑道：“男人本色。”

程嘉茉趁机收回手，哼了声：“贺青昭，你坏死了。”

贺青昭笑着看她一眼，说了句浪荡话：“我还能更坏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
“你！”程嘉茉羞恼地瞪他。

要不是他正在开车，她一定要狠狠地咬他两口，把他的嘴巴、喉结、脖子，全部都咬烂，咬出血。

眼看着车路过燕云坊，却没停，继续往前开，程嘉茉问：“不回家么？”

贺青昭：“先去吃饭。”

红灯亮起，车停下。

贺青昭伸手摸了摸她头：“吃完饭，再陪你逛会儿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