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很容易被感动的人,当年在泰京贺青昭救了她,因为感动,她记了他三年,为了见到他考来了京北。
京北相遇,贺青昭为她解困,又一次帮了她,她再次被感动,又因为感动,明知他只是馋她的身体,却依旧答应做他女朋友。
交往到现在,感动也好,情动也罢,她已经真正地爱上了他。
但其实贺青昭从来没给过她安全感,他对她总是一副若即若离的态度,时而热烈像火,时而冷淡如冰。
夜晚如火,白天是冰。
白天的他,总是一副清冷缥缈的样子,像高山上的雪,像天边的云,看着很美好,却让她觉得很不真实,很虚幻。
到了夜里,他就像跌落神坛的堕神,与她抵死缠绵,彼此交融。
回过神来,程嘉茉再次问他:“那你到底过不过来吗?”她刻意将声音放软、放娇,“你要是不过来,晚上我就住在寝室,不过去了。”
贺青昭嗓音低沉地笑了声:“下午放学后你先过去,在家等我。”
程嘉茉撒娇:“不要,我要你来学校接我。”
贺青昭语气宠溺地笑道:“好,去接你,接我的宝贝。”
他被这姑娘拿捏得毫无办法,只能宠着。
程嘉茉心里一甜,嘴角扬起甜甜的弧度,却故作不满地抱怨:“我不喜欢‘宝贝’这个称呼,不好听。而且你都叫过一群狗狗猫猫了,不能再这样叫我。”
贺青昭听着她撒娇埋怨,娇娇软软的声音,像一把锐利的钩子,凶猛强势地钩进了他心里,钩着他心尖拉扯,钩得他心口又疼又痒。
痒劲儿化作烈火,灼烧着他,烧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快沸腾了。
热浪蒸腾,贺青昭难耐地仰了仰脖,性感嶙峋的喉结急促地滚动,他单手扯松领带,长指挑开两颗衬衣扣子,嗓音沉了下去:“那叫什么,叫宝宝,乖乖?”
程嘉茉正想说叫名字就行了,还没来得及开口,只听贺青昭嗓音含笑地说了句:“要不叫老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