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茉不说话,低着头继续做题,只是写起字来更加用力了,力透纸背。
贺青昭右手探入:“认真做,错一道题,亲五分钟。”
程嘉茉手一抖,选项题的“b”字写歪了。
贺青昭指关节一抵,声音暗哑:“歪了。”
程嘉茉:“……”
她觉得贺青昭说的不是题,一秒后证明,确实不是。
贺青昭对准后声音更哑了:“继续写。”
程嘉茉做完整套试卷,浑身发软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除了翻着眼瞪他,半丝儿力气都没了。
她这哪是做了一套测试题,分明是被贺青昭欺压着做了一场激烈又凶猛的恨的反义词。
贺青昭擦干净手,却没把她松开,继续抱着她,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衣袖子,动作优雅地拿起红笔,两手从她背后绕到身前,抱着她为她批改试卷。
程嘉茉无力挣扎,靠在他身上,脑袋软软地枕着他肩,看着他批改。
听力部分,程嘉茉错得离谱,总共错了五道,其中一道还是占分较高的听力篇章,但是平时测验,她最多错两道。
阅读部分,仔细阅读错了两道,因为贺青昭恶劣的干扰,她根本没法“仔细阅读”。
翻译和写作这两道大题,她握着笔做的时候,贺青昭也拿了支用消毒湿巾擦过的笔在做,她右手绵软无力,手腕抖个不停,写出来的字潦草不说,内容更是前言不搭后语,原因都是因为贺青昭下笔太重了,遒劲有力,一顿狂草。
盖上笔帽,贺青昭捏着笔端,用笔帽那头点了点她的小鼻子,语气宠溺:“翻译不够完整,算两道,写作部分不够流畅优美,算一道,总共错了十道。每道题五分钟,十道就是五十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