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管家已经下车离开,他说话也就不再顾忌,没有再刻意压低声音。
程嘉茉吓得一把抱住他脖子,慌乱地跨坐在他腿上,紧紧地贴住他胸膛。
“我,我下次不敢了,你这次就原谅我吧。”
在泰京时,她无意间在电视里看过那种画面,是一部欧美的片子。
一个女的跪在一个体毛旺盛肌肉发达的男人跟前,张大嘴仰着头,嘴里口水都流了出来。
她现在回想起来仍旧觉得很恶心,很可怕。
“贺青昭。”她双手用力抱住他脖子,脸贴着他坚硬炙热的胸膛蹭了蹭,“你太大了,我很害怕,不咬好不好?”
贺青昭几乎就要妥协在她的温柔里,一声“好”即将出口,结果她又说了句:“而且那里好脏哦,好恶心。”
贺青昭气笑了,大手用力掐住她腰:“乖,洗了就不脏了。”
程嘉茉还想拒绝,贺青昭又说:“我都给你咬了的。”
“我又没让你咬!”程嘉茉怼他,“是你自己非要咬的,我根本就不喜欢。”
这下她彻底有了底气,立马松开抱住贺青昭脖子的手,理直气壮地对他说。
“你咬的时候,又没经过我的同意,是你自己非要那样做,你不能因为你自己那样做了,就逼迫我也那样做。”
她像说绕口令似的,嘟嘟囔囔说了一长串。
贺青昭第一次被人怼得哑口无言,想反驳都没法反驳,因为她说的是事实。
“下车。”
贺青昭冷着脸把她从身上推开,推开车门,冷冷地从车里钻了出去。
程嘉茉看着他冷傲的背影,心想完了,她又把他惹生气了。
不过生气就生气吧,反正他生气顶多不理她而已,总好过勉强让她做那种事。
她见贺青昭大步流星地朝前走,并没有等她,于是便站在原地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