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拧最疼了,是那种尖锐的刺疼。
贺青昭微微皱了下眉,松开手,两指挑起她下巴,拇指按住她唇瓣重重地揉搓,眯着眼笑:“小嘴这么软却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,那就只能发挥别的作用了。”
程嘉茉感觉他笑得特别可怕,不由得一抖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贺青昭俯身贴到她耳旁,沉声说道:“要么说甜言蜜语哄我开心,要么给我口,你选。”
程嘉茉简直不敢相信,眼前这个男人是三年前那个曾在大雨中救过她的男人。
完全是两个人!
贺青昭一眼将她的心思看穿,勾了勾唇:“你没认错,三年前那个人是我,现在也是我。”
程嘉茉看出来贺青昭吃软不吃硬,硬刚肯定刚不赢,只能来软的。
她嘴一扁,委屈地眨了眨眼,娇柔可怜地哭了起来。
“贺青昭。”她哭着埋入他怀里,小脸贴着他坚硬炙热的胸膛蹭了蹭,“我是很喜欢你,可我们相处的时间还不长,你总是急吼吼地想做那种事,我暂时还不能接受。”
总是,还急吼吼?
贺青昭听着程嘉茉对他的形容,气得笑出声。
他将她的脸从怀里推开,低头看着她:“那你说,多久能接受?”
程嘉茉伸出一根手指:“一年,可以吗?”
贺青昭眯了眯眼:“你觉得呢?”
“那就半年,半年总可以了吧。”程嘉茉直接打了对折。
贺青昭也伸出一根手指:“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