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青昭用手背擦了擦嘴,单手解开被打湿的睡衣。
他没解完,只解了三颗扣子,露出肌肉紧实的精壮胸膛。
“像刚才那样亲吻,怕吗?”他俯身压下,用沾了她气味的唇磨她脸,“怕不怕?”
程嘉茉摇了摇头:“不怕。”
确实不怕,那一刻除了害羞,更多的是陌生隐秘的一种兴奋。
贺青昭搂着她躺下,在她后颈上亲了亲:“睡吧。”
程嘉茉被他搂在怀里,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渴望。
“你。”她抿了抿唇,小声问,“你是不是很难受?”
贺青昭抱着她把她往怀里按了按,声音低哑:“我要说不难受,那就太虚伪了。”
程嘉茉被他抱得很紧,紧到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跳动,她想往外挪,刚动了一下,听到他闷哼一声。
她不敢再动了,僵硬地任由他抱着。
贺青昭克制着在她肩上咬了下,把脸埋入她颈窝亲了又亲,然而这样无异于饮鸩止渴。
“茉茉。”他喊她,声音粗哑,喊了一声后,却又没再说下去。
程嘉茉咬了咬唇,鼓足勇气把手递给他,这是她能做的最大让步。
贺青昭如获至宝地握住她手,在她耳后亲了亲,声音又沉又暗:“乖茉茉,乖宝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,手把手教她,就像教她写毛笔字一样,由轻到重,由缓到急,最后越来越快,旋风般挥笔洒墨。
程嘉茉仍旧保持着抓握的手势,五指合拢,不敢松开,像是握着一团被炙热的太阳融化掉的冰淇淋。
“怎么办?”她急得都快要哭了。
贺青昭直接用睡衣裹住她的手,抱着她去浴室清洗,洗完又抱着她去了另一间卧室,睡下时已经快凌晨四点了。
他把窗帘关严实,灯也全部关了,连壁灯和床头的台灯都没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