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半的街头,高楼大厦笼罩在沉沉雾霭中,透着一股万物被收割后的萧瑟枯寂感,清冷得让人心慌。
贺青昭的心思,已经很明确了,他想要她,字面意义上的要,纯生理上的要,不带半点感情依托。
他一遍遍地向她表明他的需求,她再想自欺欺人都没法再自我欺骗下去。
她对贺青昭感到很失望,可这样的失望又很不应该,很莫名其妙。
因为他从来就没有主观地给过她希望,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地对他寄予了无限的希望,是她自己单方面把他想象得很好很完美。
所以能怪谁呢?
谁也怪不了。
冷风吹在身上,吹得她瑟瑟发抖,冷得心都打颤。
她抱着胳膊蹲了下去,脸埋进腿间,把自己缩成了寒风中的鸵鸟。
到了现在,她不得不承认,贺青昭并没有那么好。
他只是把他最好的一面,或者说把他虚伪华丽的一面,无意间呈现到了她面前。
从始至终,他都不是一个发光体,至少没有主动地为她发出过光,是她自作多情地把他当成了光。
有了这个认知,她现在对贺青昭已经不再盲目的崇拜,甚至连好感度都下降了一半。
手机响了,是贺青昭打来的,她没接,按了挂断。
她怕贺青昭找过来,赶紧点开打车软件,输入学校的地址。
凌晨两点的街头,车辆比较少,显示等待五分钟。
贺青昭从first出来后,立马赶赴酒店。
他坐在车上给程嘉茉打电话,却被挂了。
“抄近路,快点。”他催促司机,然后又打给酒店的前台经理,“查看我房里人走了没?”
经理很快回复他:“贺总,程小姐离开房间了,正在路边等车。”
贺青昭冷声吩咐:“拦住她,不管用什么方式都要给我留住,要是人没留住,你这个经理就不用当了。”他又强调一句,“但是不能伤到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