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一下清静了下来,只有飒飒的秋风声。
“贺青昭,别难过。”
绿毛鹦鹉站在镶金栖木杆上,蹦跶了两下,清晰流利地说出人话。
贺青昭站到笼子跟前,夹着烟的手点了点金丝鸟笼,声音低低的带着凉意:“小东西,我现在很难过。”
“很难过。”
“很难过。”
贺青昭教它:“傻鸟,你应该说,别难过。贺青昭,别难过。”
“别难过。”
“贺青昭,别难过。”
绿毛鹦鹉已经被他驯化得很灵性,很快就学会了,一遍遍地说着“贺青昭,别难过”。
贺青昭沙哑着嗓音笑了声,脊背一松,顺势坐在了紫藤架下的横木椅上。
指尖的烟已燃到尽头,他仍旧送入嘴里狠吸了一口,强烈的尼古丁气息充斥着口腔,融入肺里,刺激着心肺。
他将烟头丢到地上,抬起脚尖用力碾灭,自嘲地扯了下唇。
“傻东西,教你说,你才会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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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宗浔回去“复命”的路上,一直没说话,贺景阳也没再开口,车上安静得令人窒息。
回到西苑,贺宗浔从车里下来,正要进屋汇报,却看到庄静从主屋走出来。
庄静以前是歌手,千禧年那年以一首《春天再分手》火遍大江南北,之后因为感情问题退隐,现在定居在温哥华。
“姐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贺宗浔走上前问候。
贺景阳也喊了声姐,快速走过去挽住庄静的手臂。
庄静淡淡地回道:“刚回来一会儿。”抬手摸了摸贺景阳的头,“几年不见,景阳都这么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