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霖的爷爷跟贺青昭的爷爷是亲兄弟,两人属于三代以内的血亲,论血缘关系,还不算远。
每年过年家族聚餐,他们都会在一起吃饭。
此时贺霖正拉着一个年轻女孩的手,在给人家看手相,突然被点名,只是撩起眼皮淡淡地扫了眼众人,随即又低下头继续抚摸女孩的手心。
“你这条爱情线……”
沈泽川笑着骂了句老色批,扬手将骰子砸到贺霖身上:“贺导,别摸了,给我们透点儿底,让大家输得心服口服,也齐老板能赢得踏实些。”
贺霖松开女孩的手,点了根烟,脊背往后一靠,翘起二郎腿,神色痞浪地笑着说:“你们输定了。”
“贺导说清楚啊,我们怎么就输定了。”
贺霖右手夹着烟搭到沙发扶手上,左手端起杯子喝了口酒。
烟酒入喉,清苦入心。
靡靡灯影下,贺霖背靠着沙发,语气散漫地说了句:“因为他是贺青昭,他想要的东西,不需要对抗就能得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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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嘉茉跟着贺青昭走进一座青砖黛瓦的四合院,大门进去后有一面云纹照壁,绕过照壁,是开阔的庭院,院内环境优雅,卵石铺地,一丛丛的名贵菊花,红白黄绿粉,在秋阳下开得争奇斗艳。
两边长廊的墙上,像展览似的,挂着不少名人字画。
“这里是书画展览的地方吗?”程嘉茉好奇地问道。
贺青昭笑了声:“不是书画展览馆,是吃饭的地方。你要是想看书画展,明天上完课再带你去展览馆。”
程嘉茉误将餐厅当成展览馆,羞得脸通红。
“我不是那意思,我是看到这里挂着很多字画,环境又很优雅,就以为是书画展览的地方。”
真的不能怪她没见识,一般人走进这种环境优雅得像园林景区似的地方,都很难想到这是一家餐厅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