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程嘉茉却感觉,他完美得简直不像真人,没有一点人味儿。
那层绅士儒雅的外表下,是冷月般的清寂,又像是高山上终年不化的雪。
尽管如此,程嘉茉仍旧看得出了神。
她看着贺青昭远去的背影,像一座覆着霜雪的青山,挺拔料峭。
目送着贺青昭走远后,她收回视线,连做了几个深呼吸,转身再次走进会所。
齐英杰没想到程嘉茉还会再回来,惊讶地看着她。
“东西落下了?”
程嘉茉直接说道:“齐先生,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。”
包厢里本来就没多少人了,只剩齐英杰,沈泽川,以及陆俊砚他们三个。
听到这话,沈泽川跟陆俊砚,两人都站起身走了出去。
齐英杰朝程嘉茉抬了抬下巴:“说吧。”
程嘉茉目光清亮地看着他:“我朋友的事……”
齐英杰笑着打断:“你不是跟贺青昭很熟吗?怎么不去找他?”
贺青昭今天要回西苑,位于京郊的一处园子,他爷爷奶奶住的地方。
他们这些晚辈只要在京北,每个月都得回去一次。
每次回去,他都得戴上十八子多宝手串,否则要被他家老太太数落好一阵。
平时他基本上不戴,那玩意儿花里胡哨的,他一个大男人戴在手上晃来荡去像什么话。
只有回西苑的时候,他才会戴。
进会所前,他把手串摘了,顺手装进了裤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