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声,雨声,汽车鸣笛声,余世杰带着欧洲男人和打手追赶喊叫的声音,各种嘈杂的声音涌入耳中,像电钻在耳朵里钻。
程嘉茉脑子嗡嗡作响,耳朵很痛,痛得耳膜像是要裂了一样。
好痛,好累,她快支撑不住了。
是梦吗?
是噩梦吗?
如果是梦,为什么都这么痛了却还不醒?
咚——
她终于支撑不住,摔在了地上。
一双黑色皮鞋映入眼帘,停在了她面前。
她僵硬地抬起头,像是在深渊里仰望天光。
“先生。”
她身上滴着血和水,既难堪又畏惧地看着他。
然而强烈的求生欲促使她伸出手,抓住了男人的西装裤腿,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先生,救我……”
她用的是中文,这一刻,她出于本能地用上了母语。
一柄黑色大伞罩在她头顶,男人俯身弯腰,冷白修长的手握住她胳膊把她拉了起来。
“别怕。”他声音沉澈温雅,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强大力量。
他将她带去了他的住处,一座英式风格的庄园。
庄园的人都叫他贺先生,她也跟着这样称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