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峯耸耸肩:“不一定,看心情。”
夜深,人群散去。只剩两人坐在粉紫色的温室花园里,隔着玻璃穹顶,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。
轮椅上的男人侧头看她,有些踌躇,轻声问:“今天开心吗?”
温尔笑的开朗,将脑袋靠过去,轻轻贴在他肩上:“你都这样了,我还能不开心吗?”
他低声笑,她开心就好。
她又问:“你疼不疼?”
“比刚才好点。”
“不打算实话吗?”
“嗯?”
“你其实刚才差点昏过去了对不对?”
他没回答,只是偏头吻了一下她头顶。
她叹了口气:“谢娇娇,你挺能整事儿的。”
“没下次了。”他牵住她的手,“这辈子就这一回。”
她没再说话,侧身坐在谢丞礼腿上,伸出手搂住他的脖颈,把脸埋进他肩窝。
像是再也不想放开他一样。
“你算我刻舟求来的剑,幸好我足够固执。我总算得偿所愿。”
温尔附在谢丞礼耳边说:“谢丞礼,十二岁看偶像剧,我就想好了以后要穿漂亮的婚纱嫁给你。”